张之极无情地戳穿了他爹的诡计道“爹,你想扒灰?”
张维贤脸皮再厚也抵不住这份羞辱,暴跳如雷道“老子打死你这个龟孙!”
张之极抱头鼠窜,却依旧喊道“爹,我是您儿子,不是您龟孙!”
张维贤气得仰天悲呼,差点儿吐血身亡。
重真将老虎和黑熊打发去了午门继续看守,听见隔壁国公府院内的动静,莞尔一笑道“张维贤错了,他儿子大智若愚,远胜于他,他孙儿可就不好说咯。也希望大明在我重真信王的带领之下,可以避免走向那悲壮的一幕吧。”
周吉轻笑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便给我一座关卡,我一定守至最后一兵一卒。阿真,我想改个名字。”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仍旧希望能与你并肩作战,而不是任由你战死,我却在煤山上选择一颗歪脖子树吊死。”重真边向其深似海的府内走,边随口说道“怎么想着改名字?周吉,周小吉,周阿吉……不是挺好的么?想改个啥名儿啊?”
“我的人生因与你相遇而有所不同,从宁远到觉华再到谍战后金,绕道入关,出入京师,登莱赐字,数遇风浪,却每每都能逢凶化吉,真可谓大凌河畔出相遇,至此逢难必化吉,因此我想改名叫做周遇吉。”
“周遇吉?”重真豁然转身看向他道,“你认真的?”
周吉肃容点点头道“我想以此预祝你我跨过这最艰难的一步。”
重真大笑着上前,紧紧搂住他道“好!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周遇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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