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真无奈,只得亲自现身,扒着信王府高深的城墙喊道“吵什么吵?街坊邻居不用睡觉了?”
躲在墙角偷听的张氏父子,本以为老虎与黑熊好歹会愤怒地咆哮起来。
然而,却只听见两大只哼哼了几声,似乎极其不满,却依然转身扭着硕大的屁屁,便要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等等!”重真又喝止了它俩,抛出来几只家养的鸡。
老虎和黑熊低吼着将它们一一追上,一口一只的便吞了下去。
有几只趁乱逃回了信王府内,又被二狗撵了出来。
听着围墙外边的鸡飞狗跳,张氏父子面面相觑。
张之极小声道“爹!信王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下手可黑着呢!您真的决定待皇上宾天之后,便支持他登基了么?”
张维贤沉声道“空穴来风并非无因,为父今日进宫,虽未见着皇上,却证实了月余以来甚嚣尘上的传言,皇上恐怕……哎!若是那只蝗虫仍在就好了!或许会有办法,英才早逝,实在可惜!
皇上无子,不支持竟在咫尺的信王,难道还要将远在洛阳的那个大胖子迎回来么?你看着吧,皇上怕是近日便会宣信王入宫,届时自有分晓!你我都需做好准备,谨防阉派狗急跳墙!”
张之极道“那么东林呢?便无需防备丝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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