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与宋连都被毫不留情地赶回去歇息,殷山长转身就对长随道:“你去找人来,将他好生安置在偏房里,好生照顾。”
好生照顾他,若是他醒来还追究阎寻的过错,那他也能有底气地撅回去。
毕竟他夜闯别人家宅,就是理亏,便是被人打折腿了,也是没地儿说理的。
昏迷着的那个人并不知道,他遇到的是多么不寻常的一对师徒,竟然一点愧疚没有,还想着怎么打击受到伤害的人。
当夜,长随找了一个信得过的小厮,帮给那个不速之客给包扎妥当。
翌日早晨,那人在一阵的食物香味里醒来。饥肠辘辘的他,又因为受伤,不仅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就是喉咙也说不出话来。
“大胆狂徒,竟然将本,将我毒哑了不成?”他既怒又恐,随即破罐子破摔地大吼一声。
听着那破铜锣一般的声音,他眼眶都红了。
难不成他努力了十来年,所有的努力都化为虚有吗?往前所受的委屈与苦难,都要白白浪费了吗?
他家的那个位置,他是从此无缘了吗?
他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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