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心道不妙,就怕殷山长看到这般危险的境况会被吓到,也怕殷山长带着烛火到来,让他手下的歹人看清了他们的脸,更怕对方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他们的名字与身份。到时候若是被他逃了去,暗地里怎么报复他们都会是轻而易举之举。
于是阎寻当机立断,当即举起右手,准备用手刀将人砍晕。
只是那人也是警觉,听到后面微弱的风声,当即脖子一扭,躲过了这一招,原以为能开口求救,却没想到自己愣是没躲过第二个手刀。
听着那实打实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宋连与殷山长都惊了,急忙往阎寻这边汇集。
宋连是直接摔下窗户,而殷山长则是在靠近阎寻的时候,脚上穿反的鞋子差点把他绊倒,被阎寻与一个打着灯笼的长随扶住了,“山长,您慢点!寻公子不是好好的吗?别急啊。”
长随是后来打着灯笼追上来的,此时看着阎寻没事,也敢劝殷山长了。
的确,殷山长此时的确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的乖弟子无事他心就安了。
眼光此时掠过阎寻与还有点后怕的宋连,借着烛光,殷山长看清了地上的那个人的脸。
“此人略有些面熟。”殷山长沉吟,像是哪里见过一般。可要他想起来,他却是又想不出来。
“老师见过的人千千万,兴许就有几个人跟他长得有些相像,您印象深刻些,便觉得见过罢了。”阎寻道,而后忽被冷风一吹,一个响亮的喷嚏就打了出来。
于是殷山长也注意到阎寻他只着单衣出来,立即叫他回屋去。至于这昏迷的人,一身刀伤,又身份不明的,自然不用阎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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