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上他昏迷之前,还能说会打的,现在一觉醒来,他便是动不能动,说不能说。
“都给我等着!让我失去了一切的人,统统都不得好过!”
而他正怒火滔天地痛骂那些小人的时候,阎寻、宋连与殷山长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摆在桌面上的那个代表着皇室象征的龙佩,以及那一枚刻着“秦裕”的两个,他们一时间真的无言以对。
他们还是太过冲动了。竟然这般对待皇室众人。真怕对方是睚眦必报的,到时可别连累了亲友才好。
阎寻想了一会,劝殷山长道:“老师,你不必介怀。若是他当真是那般心胸狭隘的,他若是做了这天下之主,恐怕老百姓的日子,只会不如当下。”所以,他看了一眼殷山长,低下了头,轻声说:“我便做了那滔天巨浪也未尝不可。”
殷山长与宋连听了他的话,同时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不会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若是未来的皇帝做不好,他就带着百姓覆舟?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而且太危险。
宋连几乎是扑到了门口,看到外面没人,他才后怕地靠着门帮,说:“寻弟往后说话还是要三思吧。小心隔墙有耳,届时……”凡是靠近阎寻左右的人,皆会被清算。那个代价实在太大。
殷山长怒目,瞪着阎寻道:“小连他说得没错。特别是往后你们去外面会友了,更是要小心谨慎,防备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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