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燕枝……
云梧警惕的眼神中掠过杀意,替大公子取来桌案上的典籍,便转头离开了。
翌日天色尚早,燕枝从偏院绕开睡眼惺忪的婢女,行至正院门墙,不近不远地候着,见甬道尽头走来两个时常伺候大公子左右的仆从,旋即背过身去,佯装迷了路径,逆着方向迈开步子。
那两名仆从疑惑地望着婢女的影子,虽说心里犯嘀咕,但不敢耽搁正事,便垂着脑袋往正院里去了。
再踏出门槛时,却见婢女仍停留在原地,两人便开始交头接耳。
燕枝突然迎上卫酌的目光,惊怯地落后半步,低下头语无伦次道:“奴、奴婢……大公子用过早膳了吗?”
两个仆从刹那间笑出声来。
卫酌注视着眼前攥紧袖口的婢女,指腹触及缠缚掌心的念珠,慢慢移开视线,“嗯。今日你不用到正院当差。”
燕枝脸颊的温度冷却下来。她闭上眼只管答应,声音有些发颤,双腿定在那儿,呆愣着立于墙角,思绪逐渐空白。
直到轮椅声经过她身旁,两名仆从紧随其后,卫酌远去之际,方才回过神来。
适时想起秉文院婢女拜托她的事,略带遗憾地止步,踟蹰着错失了这次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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