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文院的婢女如是说。
云梧将府邸线人回禀的消息传递到大公子耳边,恭谨立于旁侧,只觉没趣道:“那婢女有心利用燕枝,想假借他人之手预谋私欲。可惜押错宝,到头来不过白忙活一场。”
他摸着腰间悬垂的剑穗,对大公子放任燕枝在后院来去自如的意图难以理解,又听闻此事,起先便深藏已久的迷惑也随之脱口而出,“燕枝原本就是二公子从安王府带来的,与秉文院的关系自是不同寻常。”
“留着她,大公子是想将计就计,借此让二公子知难而退,近来安分一些,专心春闱?”云梧实在找不出另外的缘由自圆其说,他心下思量,这样想着便抬头看向窗棂前乌木短榻上的大公子。
卫酌手里的账本被朱笔圈出几行字迹,倘若燕枝在场必定知晓这账本和让侯府管家秦纬连连喊冤的那一份相差无几。
相较区别的,便是这份账本毫无破绽,已然将秦管家“贪墨”的银两悉数找全,能够交给官府还人清白。
“父亲筹备的礼单不乏文房四宝、锦缎珠翠,倒是与朝中大臣的想法不谋而合。”卫酌伸手将朱笔搁置在一旁,合上账本,“秦管家去了几日了?”
云梧不禁正色道:“三日有余。”
卫酌并未细究,将账本递给云梧,“你且做主,何时还给秦管家,助他离开京城。父亲那边,我自会周旋。”
云梧领命,收好账本又道:“那燕枝该如何处置?”
话刚冒出来他便有些后悔,急忙拱手行礼,转移这话锋,道:“属下这就派人到狱中打探,待时机成熟便安排秦纬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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