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燕枝频频到正院,见了卫酌继续错失良机。又因云梧几日不在宴竹院,她总能在正院的路途中寻到卫酌。

        一来二往,就连近前伺候的仆从也与她熟络,纷纷好奇她意欲何为。

        可惜的是,仆从私底下揣度许久,想当面询问燕枝的时候,却发觉她已经不来正院了。

        到了和秉文院婢女约定的这日,燕枝推门走进僻静的庭院,四下打量却辨不清昏暗处的摆置,只好小心翼翼地回头,试图将来人看得真切。

        婢女身着秉文院的服饰,神情恍惚,探手捂着怀里的东西,一抬头就望见谨慎立于房檐下的燕枝。

        掩饰眼里闪烁的失望,婢女高兴地追到她面前,然后挽着她走到事先选好的阁楼。

        “大公子可愿见我?”婢女靠近她,语调里满含催促,又对她抱有戒备之心,一时间情绪不稳,在暗影下的气息显得异常忐忑。

        相较之下,燕枝的说话声十分平静,她双手空空,鞋面遮住了窗棂外投射至地面的冷光,规规矩矩地向她行了个致歉礼,轻缓道:“我人微言轻,且大公子公务繁忙,很难见上一面。姐姐若有性命攸关的大事,还请慎之又慎。”

        婢女顿时愠怒道:“我要是能见到大公子,还会找上你吗?”

        燕枝瞧着没说几句话就让婢女激愤至此的场面,挪开步子,独自看着窗外出神,言语中却透露出被莫名责骂的委屈,道:“我只是宴竹院的奴婢,自然得遵循院里的章法。姐姐想求大公子庇护,空口无凭,如何叫人信服?”

        婢女闻言捂紧怀里的东西,咬牙切齿道:“那你当初为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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