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怕?怕什么?”
“那你刚刚哆嗦什么?”
“冷啊大哥,刚才那阵风可真大,吹死我了,你带外套了吗?”
谢逸歌在涌到嘴边的那句:“别怕,有我在呢。”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他又咽了下去。
谢逸歌摇头:“没有,我以为能直接回去。”
常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你别怕,我还有多余的外套,一会儿给你一件。”她用手电筒在房间里照来照去,照到了床头上挂着的一副油画,常钰激动的用手指着那幅画,惊喜的说:“你看你看,《列宁宣布苏维埃政权成立》,这副画现在就在国博呢!”
“多好啊。”她感叹道:“这副画是还是主席出访苏联的时候赫鲁晓夫送给主席的呢,赫鲁晓夫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玉米狂热爱好者,当时正是中苏蜜月期,这副画也算是见证了当时两个国家的友谊了。”
“这房子真好!”她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一会儿让阿姨换个灯泡就更好了。”
谢逸歌勉强笑笑:“是啊,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呢。”
“是啊!”常钰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我明白了,这个房子根本不是破旧,人家就是这么设计的!真好啊,倒霉了一天了终于有点好运气~”
她一把把肩上的包甩到谢逸歌的怀里,蹬蹬蹬的跑去找前台的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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