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歌被突如其来的二十多斤重的包撞了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倒在地上。常钰瞬间就跑远了,他看自己也撵不上人家了,索性把包扔到床上,把自己也摔了上去,酸溜溜的想:能有什么事儿?这个破房子见证了中苏伟大友谊呢!懂的可真多!
不一会儿,常钰又蹬蹬蹬的跑回来了,不过只有她一个人。
“老板呢?没跟你一起来?”
常钰摇头:“没,老板说让咱们自己换。”
谢逸歌仰起头,看着这个估计有四层高的房顶:“让咱们……自己换?”
常钰伸手,手里是一个迷你小灯泡,她的手轻易的就能将整个灯泡包住:“对,我已经把灯泡拿来了,□□就在一楼的储藏室里,咱们去扛一下吧。”
谢逸歌难以置信的问:“她说让你换你就自己换?常记者,咱们住这里是花了钱的,那个大妈换不了,就不能给咱们找个维修工来换吗!”
常钰为难的说:“我又不是傻瓜,我也问了啊,但是大妈说这个酒店是个国企呢,一到五点维修人员就下班了。”
谢逸歌无语的环顾四周四周,这个昏暗的,只能靠着卫生间里的小灯和他们两个人手机的手电筒照亮的房间,床上还带着一股霉味儿的地方,还有刚才那个拐角处能亮瞎人眼的成人用品商店,他敢保证那件屋子是这个酒店的产权,肯定是被酒店租出去的,结果,这竟然是国企?!
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离奇的事情吗?
“你问她的时候,给她钱了吗?加钱!加钱肯定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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