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跟在谢逸歌身后,一路走过吱呀作响,扶手却被摸的油光水滑的木制楼梯;走过墙壁上黄色和白色的灯泡无规律的混杂着,时不时还能在两旁看到一些垃圾的过道;走过一个房门敞开,房间里的电视声音开到最大,但是却没有人的房间。

        然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尊贵的标间:322。

        谢逸歌用钥匙开了门,习惯性的准备插卡,手都挨到墙壁了,才想起来不是插卡来电。过道上的灯泡离这个房间不算近,小小的灯泡发出的微弱的光也照不到这个房间里。他把手拐了个弯儿,摸着黑按了几次开关。

        “咔哒咔哒咔哒。”

        灯没亮。

        “不会吧?灯是坏的?”常钰打开手电筒,照亮卫生间,示意谢逸歌试试那里的。

        卫生间里的灯倒是亮的,就是如同走廊上一样的昏暗,而且可能接触有些问题,一闪一闪的。洗手台的上方挂着一面很有年代感的镜子,右下角处画着一面小小的苏联国旗,但是正中间却裂开一道缝隙,那道缝隙从左上角一路蔓延到右下角,把那面苏联国旗截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电视里播放的声音这里依然能听的清清楚楚,本来应该是很喧闹的声音,却因为没有一丝其它的人声而显的越发寂静。

        一阵阴风吹过,两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谢逸歌此时已经后悔了,这个旅馆怎么看怎么透露着古怪,毕竟是在国外,他不应该为了逗常记者而随意的来这种地方住的,他自己倒没什么,倒是牵连了无辜的人。

        他问常钰:“你怕吗?常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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