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尚深觉无语,将手中书籍扔在桌上,身躯往后靠到椅面上换了个闲适的坐姿。

        而后抬眼盯着凌尘子,眸光幽深,“您想得实在是太多了。”

        “感情并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再说我对小师妹并无半点男女之情,说什么胜算不胜算。”

        凌尘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确定他并非说谎才将目光移开,但想着他刚才那副模样,还是问道:“那你刚才摆出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做什么?”

        柳元尚轻叹一声,“小师妹被顾敬留在城外一处极为隐蔽的避暑山庄,我本以为她因感情舍弃自我,甘愿待在顾敬身边做他圈养的金丝雀,昨日见面时便将她痛骂了一顿。”

        “她却声称并非自愿,央求我想办法带她离开京城,说不想再留在顾敬身边,我打算帮她,您现在却说顾敬准备提亲,这的确让我很忧心。”

        “如果他真的上门提亲,皇帝想必会接着下赐婚圣旨,这门婚事就不再是寻常人家的婚嫁这么简单,小师妹这时候离开京城就成了抗旨,岂不是平白给郁家与玄清门带来无妄之灾。”

        对于他的担忧,凌尘子却并不当一回事,她自己养大的徒弟是什么性子,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她可不认为郁荷是真的想离开,八成又在说赌气的话,只要这股怨气顺出去了,对这门婚事她不定多欢喜期待呢。

        她觉得柳元尚也很了解郁荷的脾性,岂会不明白郁荷的心思都在顾敬身上,既然他对郁荷没有念想,那还听信郁荷那些赌气的话,陪着瞎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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