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作甚?”凌尘子见他居然不知情,也很惊讶,“为师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黑,眉峰都快拧成结,她心下一跳,赶紧问道:“你为何生气?难道还对你小师妹有念想?”
柳元尚迅速舒展眉头恢复正常,没好气地睨她一眼,“休要胡言,我年长她六岁,长兄如父,她叫我一声父亲,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凌尘子:“……”好家伙,按这么个算法,是不是该叫她一声祖奶奶?
见柳元尚否认,她也不跟他再纠结这个问题,再次询问他郁荷在何处。
柳元尚却不搭理她,定定地盯着桌上的油灯出神,面上烦忧之色越来越明显,手中书籍的纸页都被他捏起了褶皱。
这副模样在凌尘子看来就是在吃味,她心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现在反悔不帮顾敬,应该还来得及吧?
她抬手轻拍柳元尚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徒儿,为师记得小荷进玄清门的时候才五六岁吧?”
“她是你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怎么算都比顾敬这才一年半载的感情深厚,为师觉得你的胜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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