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柳元尚跟顾敬的关系变得势如水火,当即语重心长地劝道:“小荷什么本事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她真不愿意留在顾敬身边,她自己就能躲他一辈子,何需他人帮忙?”

        “你跟顾敬将关系闹僵,对玄清门可没有半点好处,再说小荷这死丫头不过是在气头上说些气话罢了,你真带她离开了,说不定她日后倒埋怨起你来,你搭理她做什么。”

        柳元尚再次拧起眉头,面上多了些怒气,“这些我当然清楚,我就是气她好了伤疤忘了疼,没有半点出息,既然如此,那我就帮她出息。”

        “我同意带她离开,一是想让顾敬明白,我玄清门的弟子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他高攀不起,他不付出代价,我绝不会让郁荷轻易回来。”

        “二来我玄清门培养郁荷这么多年,不是让她放弃展翅苍穹去做笼中鸟,相夫教子平淡无味地过完此生,如果以后她还是这么没出息,那就将她逐出师门,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见她。”

        凌尘子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一时半会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将今日在郁府发生的事,和刚才在门外顾敬说请他们明日去郁府一趟的话说出来。

        柳元尚听后冷哼一声,将目光再次放到医书上,“我懒得去听他说些废话,要去你自己去。”

        凌尘子见状也不好得劝他,随口嘱咐他几句后便起身出屋,去写下一封信差人给顾敬送去。

        此时顾敬正在清点礼册,将信看完后心中烦闷不已,将礼册扔在一旁,把无影叫到跟前问道:“今日姑娘都做了些什么事?”

        无影见他冷着脸明显情绪不好,便将话在心中斟酌了几遍才说:“暗卫来报说姑娘今日依旧待在屋中甚少出来,只是问了小厮许多遍您可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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