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梅里莎笑了笑,道,“卢老板认识我倒不奇怪,但是怎么有胆量让我护送一路,还请我吃饭呢?您刚被瀛岛刺杀,我可是投靠瀛岛的叛国者,您这心,有点大啊!”
卢作孚大笑,道:“梅小姐的消息落后了,我们早就接到相关信报,赵理君截杀韦孝儒,这个事儿是已经判了的,蒋委员长亲自批示枪毙的。”
“什么?”梅里莎和沈沐芳失声惊叫,“判了?死了?枪毙?赵理君?”
“是的,”卢作孚道,“赵理君,已经死了好多天了,估计坟上草都长出来了。”
梅里莎和沈沐芳难以置信,完全无话可说,他们为收拾赵理君做了好多计划,如今却一拳打空,好不憋气。
“为什么会死?”梅里莎有些恍惚的说,“韦孝儒的案子是谁查的?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漏出来?”
“韦孝儒遇刺后的第二天,洛阳当地把案子呈上去后,河南省府直接报告给了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倪少涵将军,倪将军得到呈报后,召集军统河南站负责人兼河南省政府调查统计室主任岳烛远,限令十天内弄个水落石出,活着要找到人,死了要见尸首。”
“岳烛远是个有能耐的。”沈沐芳说。
梅里莎也想到了韦孝儒死亡时,那个在她这个外行眼中也无比粗糙的现场。
“是的,仅仅两天,岳烛远就破了案,指认了赵理君,”卢作孚说到这里,有些不可思议的摸了摸鼻子,“这个赵理君倒也光棍,他竟然直接认下来了,岳烛远本来还打算和他扯皮呢,谁知不费吹灰之力,赵理君就认了。”
“认了?”梅里莎难以置信,“他竟然不怕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