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没想到会死。”沈沐芳道,“戴笠给他的权利太大了,为他包庇的事情也太多了,所以,赵理君根本没想到他会因为杀了韦孝儒而死,韦孝儒的官位不算高,人在蒋氏中府也不算太重要,但是他在学者的圈子里太有名了,而赵理君根本没把学者圈子放在眼里。”
“没错,赵理君就是栽在这个上头了,”卢作孚说,“河南省党部和教育界人士上街□□,要求严惩凶手。重庆的陈果夫也一再上书蒋委员长,要求缉拿凶手,以平民愤。蒋委员长不得已,就让倪少涵将赵理君拘捕审讯。”
“倪少涵不能审讯赵理君吧?他没有权限。”梅里莎说。
“是的,”卢作孚说,“倪将军把人移交给了军法执行分监部监押审讯,这个时候,赵理君才回过味,觉得不对了,开始抵赖,可是最佳时机已经过去了,岳烛远已经搜集了人证物证,证据俱都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赵理君的人没办法毁尸灭迹了。”
“于是蒋委员长就把赵理君批示枪毙了?倒也算公正。”梅里莎说。
“不,感觉不对,蒋委员长不是因为这个才枪毙赵理君的吧?”沈沐芳突然说,“死了一个韦孝儒,蒋委员长最多把人收拾一顿,收拾得狠一点,等风声过去了,再重新启用,毕竟赵理君真的太好用了。”
“你说的很对,”卢作孚再次苦笑了一声,道,“韦孝儒案子还没定严实,中统突然提供了确凿证据,赵理君才是瀛岛蓝衣社的特务,是一个早已投降日寇的汉奸。”
“戴笠什么反应?”沈沐芳问。
“当然是矢口否认,他的部下成了汉奸,戴笠怎会承认?他企图保全赵理君的性命,便致电战区长官部,要求提人,交由军统内部处理。”卢作孚说,“倪少涵当然不愿意交人,他直接电请蒋委员长,要求处决赵理君,委员长于是令他将赵理君在洛阳就地正法。”
“于是赵理君就这么死了?”梅里莎还是感觉有些不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