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作孚做东,在宜昌大酒店请客,在专门的包间里,偌大的餐厅只留下卢作孚、沈沐芳、梅里莎和几个侍奉用餐的侍者。
卢作孚请两人在一张圆桌前坐下。
梅里莎和沈沐芳挨着坐在一方,卢作孚则坐在了他们对面。
这张圆桌真的很大,圆桌中央摆着一大片美丽典雅的鲜花花艺,体积很大而且不高,梅里莎能轻松从花艺上方看到坐在对面的卢作孚的笑容。
“你们想吃什么?我推荐这里的河鲜,不管是贝类还是鱼,都可以尝尝,”卢作孚说,“一般河鲜总有腥味,但是这家不一样,做的相当美味。”
“随意吧,”梅里莎笑着说,“卢老板是常客,请您推荐几道吧。”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卢作孚说,“你们对什么忌口吗?”
梅里莎摇摇头。
卢作孚于是打开了菜单,招手叫过一个侍者,拿着钢笔在菜单上点来点去:“那就这道······这个······还有这个······再这几个······”
卢作孚在菜单上点了半天,其中一个侍者带着菜单出去了,但还有四个侍者站在桌前等着侍候客人用餐,这让梅里莎隐隐有些焦躁。
“不必拘束,这几个侍者都是我这边的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卢作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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