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正炎热的时候,梅里莎和沈沐芳抵达了宜昌。
绿树荫下,长江水边的城市沾染着香甜的气息,美不胜收。
下午的街道两边,挤满了打地铺的居民,一家老小都坐在凉席上,老外婆绕着大蒲扇,一遍遍唱着儿歌,赶走小孙儿身边的蚊虫;大爷们则三五成群的下象棋,看起来和平极了。
但是街上行旅匆匆的商人们打破了这种和平的假象。
汽车一辆接一辆驶过马路,仿佛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目的地,来来去去的工人和纤夫则给这种忙碌加上了怪异的感觉。
梅里莎和沈沐芳在馆子里吃饭,一边吃一边观察外面的行人。
“不是说军队会帮忙吗?”梅里莎问,“为什么看不到当兵的?”
“军队打仗都忙不过来,只怕是顾不上宜昌了。”沈沐芳说。
“运不了了?”梅里莎喃喃自语,“不可能,运是肯定要运的,只怕要延期了。”
“反正要延期了,正好办点别的事儿。”沈沐芳说。
“我打听到了,”梅里莎立刻说,“最近因为要运输机器,附近的仓库已经都租光了,更多工厂都是自己在搭建临时棚屋来储藏机器的,我们只怕也只能自己搭建棚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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