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林明显的颤抖起来:“先生,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支撑几天,马上就要好了。”
“我们或许无能为力了,朋友。”拉贝低声说,
梅里莎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她从未见过拉贝这样消沉。
或许已经到尽头了。
梅里莎越过门槛,来到院子里,难民们在自己的窝棚里做饭,用刚刚领来的米。
岳南坪扛着一个铁锹站在门口正打算出去,梅里莎叫住了他。
“外面很多喝醉了的瀛岛鬼子在乱跑,你出去干什么?”梅里莎问。
“把门口那具尸体埋了。”岳南坪说。
岳南坪指的是拉贝门口那具被绑在竹床上枪毙的中国士兵的尸体,因为无人敢掩埋,他已经在那里横尸六个星期了。
“我和你一起去。”梅里莎也去扛了一把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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