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迄今为止,我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瀛岛,”拉贝难过的说,“我当然可以把你们强行留在这个院子里,但是瀛岛会怎么做,我却是无法保证的。”

        众人依然期待而固执的看着拉贝。

        “他们或许会冲进来,或许会直接烧了这里,都是有可能的,但我仍然希望能用我的德国国旗来防止最糟糕事情的发生。”拉贝看着难民们,颤抖的开口说着,“上帝保佑我们。”

        之后就是迟来的年夜饭,韩湘林和拉贝把从自治委员会得到的5元钱换得了一些调料发给了难民,此外每个人除每天配给的可惜为数甚少的两茶杯口粮外,还偷偷地得到了满满一茶杯的米,多了他们也拿不出,就是这点儿馈赠难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另外,他们还为西门子难民营中最穷的约100人举行了一次私人聚会。他们凑了100元钱,分给了难民每人一元,难民们高兴得不得了。

        众人散去之后,拉贝伸手拢住韩湘林拥抱他:“库存用于赈济穷人的粮食储备已经告罄。后续物资已毫无任何希望。”

        韩湘林赶紧拍拍了吧的后背:“据全国基督教总会的广播报道,食品在上海已经装船完毕准备发运,我们还有希望。”

        “瀛岛不会让一粒米进入春城的,”拉贝嘶声道,“难民继续呆在这里只能饿死了,我必须劝告他们离开了,只有离开,他们才有可能从瀛岛手里得到维持生计的物资。”

        “不要相信他们!不要相信他们,先生!”韩湘林惊呼,“想想那些被骗去做劳工的男人和女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拉贝痛苦的闭上眼睛:“和这帮道德败坏的日本兵痞旷日持久地斗来斗去,我已经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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