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么多鬼子,你出去太危险,万一他们把你拉走,我不一定救得了你。”岳南坪说。
“没关系,”梅里莎长长吐出一口气,“反正四天后也是死,我实在想砍人。”
“那就走吧。”岳南坪说。
岳南坪从屋里找出一条床单,两人扛着铁锹走出了拉贝的院子,远远看着那具躺在竹床上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岳南坪说:“拉贝这里肯定是保不住了,4号一到,大家伙儿都是个死,我瞅你挺顺眼的,要不要跟我混吧?”
“怎么个混法儿?”梅里莎拄着铁锹问。
“反正都要死了,干什么不是个死?趁死之前拖几个垫背的,你干不干?”岳南坪问。
“那感情好啊!”梅里莎砸了砸嘴,说:“黑吃黑可比当良民好多了,说不定能吃顿饱的。”
“这你就别想了,”岳南坪说,“瀛岛自己都在饿肚子,那群士兵没黑没夜的在外面找吃的,不就是因为军营供给不足吗?”
“他们也在挨饿?那我就顺心了。”梅里莎开心的说。
两人把床单铺在地上,岳南坪将尸首从竹床上解下来,高度腐烂的尸首在挪动中四分五裂,两人只好一点一点把残骸转移到床单上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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