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红布在人群中展开,拉贝惊讶的发现这是一块长3米、宽2米的红绸布,上面写着汉字。

        “这可真够大的,”拉贝好奇的说,“谁能为我翻译一下?”

        韩湘林已经被欢乐的人群挤到外面去了,没人能给拉贝翻译成德文,他身边的一个安全区雇员就把这块红绸翻译成了英语:“YouarethelivingBuddaforhundred-thousandpeople.(你是几十万人的活菩萨。)”

        “什么?”拉贝很惊讶,“我的老天,我还没从这‘春城市长’的岗位上退下,就已经有人把我当成成千上万不幸人的活菩萨了!这可真是不能承受的赞誉,您开玩笑了,修辞太过是会闹笑话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那个翻译笑着说,“我之前曾经担任蒋氏中府的职位,在众人眼中还算是个级别较高的官员吧,但是我真正的职业是个古文学者。”

        “哦?那可真是失礼了,”拉贝看着他,“能请你再翻译一遍吗?不要加任何恭维的修饰的那种?”

        这位学者耸耸肩,笑着说:“我所念的,字字准确。我当然还可以翻译得更完整一些,大概是这样:‘你有一副菩萨心肠,你有侠义的品质,你拯救了千万不幸的人,助人于危难之中。愿上天赐福于你,愿幸福常伴你,愿神祗保佑你。你难民收容所的难民’”

        拉贝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就哭了,他背过身去擦拭脸上的泪水。

        “先生?”众人担心的看着他。

        “我感谢大家,”拉贝转过身,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我不敢对这份在无数的鞭炮声中献给我的礼物有丝毫的兴奋,因为2月4日一天天迫近了。”

        众人期待的看着拉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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