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公华学社却在其中掺了一脚,那位瀛岛客人若是有什么闪失,那可真是要大祸临头了。

        顾道城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情不自禁的站起身,走到了一处壁橱前,打开了壁橱里的抽屉,从中拿出一把□□,细细的检查起来,那公华学社的人若是来了,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顾道城感觉自己的手很稳,他的气息也很平静,他深深觉得,自己还是处于一个杀手最巅峰的阶段,他本来做的就是亡命的买卖,也不惧什么公华学社的死士、探子、枪手之流,他一手铲除了公华学社一半以上的骨干,原本就是不死不休。

        邦汉进入二楼,谨慎的贴着墙快速行进,在靠近谢梅黛所说的房间之后,他谨慎的抬起了手中的枪械,站在原地犹豫而没有贸然进入其中。

        邦汉心里明白,楼下已经闹了那么一场,顾道城很可能已经得到消息了,但他没有时间离开这个房子,所以一定就在里面,说不定就在门后,等着自己进去,所以他一定要谨慎。

        邦汉突然冲过去对着门开枪,轰鸣的枪械直接将大门打成了筛子,确定门后没有埋伏,邦汉直接踹开了破破烂烂的木门进入房间。

        正对着邦汉的是面对舞场的开放式小阳台,那里空无一人,而在房间的左侧,他清晰的看到了沙发上坐了一个带着礼帽的人影。

        枪械的轰鸣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却不像邦汉所以为的那样顺利,没有鲜血和惨叫,只有一种“扑簇簇”的仿佛打中棉被的声音。

        邦汉一惊,察觉一声枪响之后,他就地一滚,躲到了一个柜子后面,侥幸躲过了枪手的致命射击,但却在腰部渗出了红色的痕迹。

        该死!邦汉在心底暗骂,小心翼翼的去看对面。

        在他对面,他刚刚射击的方向,整个塌下了数面屏风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很高的屏风,上达屋顶,下抵地板,正对邦汉的方向是写实的、与室内装饰摆设一模一样西方画作,一张画着沙发和人影的画作已经被邦汉打成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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