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的同伙,一个彝族男的,”沈醉说,“刚刚在女厕所里和谢珍珠交接了一把德国枪,连射的那种。”
“什么枪?”沈沐芳问。
“不认识,”沈醉说,“看起来是典型的德国枪,但是哪一种都不是,有点像勃朗宁,具体的型号不知道,应该是新型的,具体射速、射程、装填多少弹药,都不清楚。”
“······公华学社穷的很,哪里来的渠道买新枪?”沈沐芳身后有人说。
“公华学社在欧洲可是有分社的,淘上几支德国新货还不容易?只是整军装备是没那个财力的。”沈沐芳说,“那个彝族人去哪里了?”
“从逃出来后没见他跟来,不是去会场就是上二楼了。”沈醉说。
“会场现在还没什么大动静,他一定是去二楼了。”沈沐芳说,“你们去封锁会场,疏散参加宴会的人,密切关注白云和谢珍珠,不能让她们挟持任何一个人。”
“明白!”沈醉和跟随沈沐芳的男人立刻答应,转身执行任务去了。
沈沐芳看着他们离开,回头进入了沈醉刚刚出来的走廊,直上二楼而去。
顾道城心里暗暗后悔着。此次宴会是他假借一位熟人的身份举行的,主要是为了能让他重新回到沪城的上层社会,他紧紧抓着瀛岛与华国的争端,巧妙的引导沪城上层人士,营造出一种他在瀛岛和华国均有话语权的假象,使尽了移花接木与狐假虎威的法子,原本是真的在瀛岛和华国都笼络到了一批人,眼看着就能成事了,却在今日功亏一篑了。
那日本外交官要来他的宴会,原本是让顾道城非常得意的,华国与瀛岛的争端让两国人水火不容,与瀛岛来往毫无疑问会让他身败名裂,但那位瀛岛客人外交官的身份却恰恰避开了这一点最危险的地方,好处却一点不会少,顾道城原本是非常为此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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