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房间内,邦汉正是被这样的东西迷惑了,以为是目标坐在沙发上,对着画作开枪,以至于被潜伏的敌人击中了。
倒下的屏风后面露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长发的男人,□□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他举着一支□□对着邦汉的方向,随手甩下一个东西,只那一刹那就不见了了踪影。
岳南坪······邦汉认出了对方,随后被对方扔下的东西吸引了,他不顾被射击的危险冲了出来,一脚将那个东西踢出了房间,向着露台的方向踢去。
圆圆的□□没有落地就在半空爆炸,舞场内还来得及未被疏散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和呼喊声在会场内此起彼伏。
邦汉向着岳南坪消失的地方冲了过去,却看到地板上有一个洞口,联通了下面仿佛是化妆间的地方,岳南坪已经不见了踪影。
邦汉没有从这个洞口下去,而是冲向了小露台,在他跨在小露台栏杆上的时候,沈沐芳冲了进来,电光火石之间,沈沐芳举枪向邦汉射击,邦汉立刻俯身从露台上滑落,沈沐芳一边射击一边追击了过去。
邦汉将□□踢向会场的时候,沈醉正在会场之中截击谢珍珠,谢珍珠果然是有枪的,在伪装成服务员的蓝衣社成员即将抓住她的时候,谢珍珠一把抓住了正在她对面的白云作为人质顶在了那人的前方。
“珍珠!你疯了吗?快放了白云!”刚刚还在白云身旁,却被谢梅黛一脚踹开的李斐惊叫道。
“小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这名服务员冷笑着说,“你拿自己的同伴威胁我们?”
“她不是我的同伴,”谢梅黛冷笑道,“我只不过利用她进入会场罢了,她叫陈白冰,笔名白云,是陈济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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