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邦汉出手的那一刹那,沈醉就地一滚,扑到了走廊上,喷吐的火舌淹没了厕所门走廊对面的墙壁打成一片坑坑洼洼。

        突然出现的枪声惊动了四周巡逻的警卫,这个角落之外顿时人声鼎沸。

        沈醉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邦汉走出了厕所,急忙乱滚带爬的窜进了另一条走廊,身后留下了一连串弹痕。

        “他哪里来那么多子弹!”沈醉又惊又怒,顿觉邦汉进入会场的同党不止白云和谢珍珠,必定另有其他人。

        “沈先生,我很遗憾在此处看到阁下,”邦汉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当年宿州一见,只觉少年英豪,虽是养妓子的山匪,却值得我折节相交,谁知后来何成浚决战冯阎联军,百花盛宴计定乾坤,实在让我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原来阁下也是蒋氏中府中人,顿觉一时瑜亮。”

        “你这家伙,明明是个粗糙武夫,说话学什么酸文?”沈醉的□□悄悄探出墙角,“你不是周瑜,我也不是诸葛,更没什么交情,就别在这儿攀关系了。”

        “我上次说过的话,现在依然有效,”邦汉的声音越来越近,“你要不要跟我走?”

        “你当我傻呢?”沈醉话音未落,就向声音所在的方向连开数枪,随后,也不查看战果,直接就向远处转移。

        “妈的!”邦汉暴怒的一声怒吼,直向前抢过几步,再次开枪扫射,但这时,沈醉所在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邦汉见状,只得又骂了一声,随即回身,转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沈醉好不容易逃离了邦汉的扫射,刚入花园就遇到了沈沐芳。

        “怎么回事?”沈沐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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