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歇一把抱住赵端,瞪了一眼黑塔汉子朱亥,阴沉着脸说道:“还不放开朕的曾孙!”
朱亥妙怂,见信陵君点头,便也放了手。
“小子,多大了?曾叔公都抱不动你了!”一把老骨头的春申君实在抱不动赵端,便放在地上牵起了赵端的手。
“虚岁九岁半了?”赵端随口答道。
“嗯?虚岁?何谓虚岁?”春申君诧异问道。
口误!虚岁相对周岁而言,前世说习惯了,纯属口误。
“虚度年华九岁半之意?”赵端连忙解释遮拦口误。
黄歇一脸惊奇:“虚度年华?这词能出于你口,若非亲耳听到,老夫无论如何不信!看来你小子心中有大志啊,比你父强多了!”
信陵君也迎上来拉住赵端的另一只手,一脸谄笑说道:“在下也看出此子不仅不憨而且聪慧无比!歇兄里面请,朱忌有些掏心话要同兄长讲讲!”
就在三人走入工坊大门之时,一队车马从西门疾驰而来,围观百姓纷纷躲于大路两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