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晋氏族人再次嚎啕起来,晋氏主母跑到大路上跪哭道:“晋公大子,你晋帛兄弟死的惨,此仇不能不报啊!”
韩非闻言,飞身前往迎接:“晋虎君来了?”
为首战车之上一跃而下并未理会地上的夫人拱手说道:“来了,公子不必客气,奉家父之命,领兵二千前来,全听从公子调遣!”
韩非上前低语几句,晋虎神情一紧,随即斥责地上晋帛之母:“信陵公子自会为你家主持公道,还不让开,再给我们晋氏丢人现眼,宗庙可有家法责罚!”
晋虎绕过地上哀嚎的晋帛之母,小跑到信陵君面前,恭恭敬敬做了一个拜手礼,接着双膝跪地,不顾地上的血污,又是一个再拜稽首大礼,这才恭顺的说道:“仆下西河荡阴大营都尉晋虎拜见信陵公子!”
这就是荡阴西河魏军大营主帅晋酂之子?
赵端也在打量此人,察言观色,并未见晋氏子弟对椎杀他们族公晋鄙的信陵公子有丝毫的不满情绪,反而眼中皆是敬重之色。
一旁的韩非眼中尽是期望之情,这一刻,赵端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在墓室之下司空马要写两封书帛分别投递给晋酂和麃公的用意。
魏国晋氏靠不住!
“末将还抓获一名秦人细作,交由公子处置!”晋虎说罢一挥手,身后就有士卒提拎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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