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秦国公孙之子?怎么可能!他不就是骟夫吕家子吗?”人群中交头接耳顿时喧哗了起来。

        “瞎说!”信陵君眉间升腾起一股杀气,隐忍着一字一句说道:“歇兄,稍安勿躁,听听周遭乡民如何说,一介憨傻小童,言语不足为信!”

        被人捆绑压在地上的腹黑勃然大怒,喊道:“如何是瞎说,此子就是我家主公秦王公孙子楚的亲生子嗣!你们休要伤害我家少主,我家主公就在城外,我的兄弟已经出城报信去了,待会儿就会引来秦国大军搭救我们!”

        腹黑此言一出,周遭一片肃杀。

        赵端不无显摆的说道:“对,我父就是为劫掳卫君少子卫角逼问天雷之术而来,可是,天雷之术不过如此,端木公也就堆砌了几块石头而后就生出了天雷,那威力真是无穷,一响我就晕了过去!”

        “就是适才那声轰雷声?”黄歇眼前一亮止步转身来到朱亥身前,一脸微笑的询问赵端。

        赵端瞪着一混一明的两只大眼珠天真无邪的和黄歇交谈道:“你可是楚人?楚人皆爱称我为朕!我父的名字叫子楚,我祖母就是华阳夫人,她的父亲就是楚人!”

        对于楚人一口一个朕的自我称呼,赵端很不适应,闭上眼还以为来了个皇帝!没办法秦始皇之前楚人皆以朕自称,楚辞可窥见其源头。

        “哦!对!”黄歇深深点点头,意味不明的回看一眼信陵君,而后拧拧赵端的赃物不堪的脸蛋,亲昵说道:“重眸子果如你父,其实咱们是至亲亲戚,你祖母华阳夫人之父乃是朕的族兄,你应称朕一声曾叔公!”

        “曾叔公?你真是我的曾叔公?”赵端立时戏精上头,抱住黄歇的脖子就是嚎啕大呼:“他们都说我憨,还要置我于死地,曾叔公,你可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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