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心疼得像被掐住了,气息还没到胸腔就错了位,以至于他接下来的每一个词都是带着泣音的破碎,刚刚才止住的抽泣又开始想要控制他。
他哭得太多了,不像他了。
但这个景予。
这个为了某个具体存在的人而放任自己去彻底共情的景予,不再是为了演戏而感受情绪做出反应的景予。不再用镇定去骗人的景予。
他觉得是崭新的,很喜欢。
他侧过身去,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吻上了李泯。
总之,在交缠的缝隙中,景予靠在了长桌上,不知道怎么又坐了上去。李泯依然无措地迁就着他,第一个动作依然是保护好他,一手扶着背,一手掌着腿,被景予拽住亲吻着。
……
景予记得自己说“这根本不是冒犯。”
也记得自己说“就算是也只有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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