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李泯停下来,抵着他的额头垂下眼,呼吸又重又长,青筋凸起的手撑在桌上,盖住了他握住钢笔的那只手。
他们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静默。
像是在经历着什么洗礼和挣扎。
而后……在李泯明白了这是关于爱的恒定式而并非侵略之后,终于,他低下头,第一次主动地吻了上来。
景予伸出手臂抱着他。
温柔地承受。
……
天赋异禀的女诗人狄金森有一句人尽皆知的诗。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如果没有遇见景予,他依然过着机械一般的日子,不知道这个人世除了枯燥与重复之外,还有一遍一遍再现的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