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身体力行地教学过了,但他好像还是低估了李泯的纯情……或者说执着。
他想到那次在车里仅仅是亲他一下,李泯就自我交战了很久,终于听话地亲上来时,还愧疚地哑叹了一声“冒犯了”。
在他这里,拥抱就是最亲密的距离,什么负距离接触之类的……根本就没出现在他的世界观中关于“他可以做”的一部分之中过。
对付他的办法只有任性。
李泯会包容他的一切无理要求。尽管这件事从未在他的认知里被自己认可过。
景予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疼痛还是无可奈何,总之,他对李泯说:“你想我吗?”
回应他的是无可质疑的——
“……想。”
景予拿起腔调,继续说:“想我就只抱一下吗?这样也叫想吗?”
他侧过头就看见了李泯眼中的无措。他的表达方式太过单一,如果这不是想,那要怎么才是想。他正在极力地头脑风暴着,可还是无措。那样害怕景予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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