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温热触在时闰的皮肤上,时闰才对上她的眼眸。
“吴岱情,就这一次。”她哭的委屈,眼泪汪汪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保护她一生不再被伤害。时闰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吴岱情忙不迭的点头,欢喜中又添了更多的愧疚,时闰的大度与温柔让吴岱情倍受煎熬。
时闰缩回手,吴岱情以为她要反悔,用力的捏着她的肩膀,怕她夺门而出。
“我不走。”时闰感觉到那力道,疼得皱起了眉头,她安抚着吴岱情,感觉到疼痛渐渐的褪去,眉头却没有再舒展开。
吴岱情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固执的拉着时闰的手引着她坐回到沙发上。时闰伸出一只手让吴岱情握着,另一只手掀了一下吴岱情肩膀上的衬衫领子。吴岱情疼得吸了一口冷气,时闰收回手,默不作声的去解吴岱情的衬衫的扣子。
百叶窗哗啦一声儿遮挡住了室外的光线,将她们两个人隔放在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室内自然光微弱,时闰一粒一粒的解开扣子,帮着吴岱情脱了衬衫。
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细小的血线凝结在如玉的肌肤上,时闰望着那块伤口,心疼的无以复加,她捋不清其中哪一份是为了自己,哪一份是为了吴岱情。时闰觉着她确实需要缓一下,需要冷静的思考。
但是现在的吴岱情完全处在惊慌失措的状态,她去衣柜拿一下医药箱都会目不转睛的盯着,时闰沉默不语的沾了碘伏替吴岱情消毒。她垂着眼眸,不愿看吴岱情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
“悠悠。”时闰近在咫尺,可是在此刻,吴岱情却感觉她已经走了很远。她轻唤一声儿,见时闰眼皮也没抬一下,含在眼圈儿里的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
吴岱情的一声儿轻唤万分沉重的压在了时闰的胸口,压的她喘不过气。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吴岱情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中,在两个人相处中对她起了戒心也不是不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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