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拉她下水这件事她实在劝说不了自己,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的跳进来,是不是吴岱情也不会主动来承认这件事,那么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吴岱情的温情中变成了众矢之的。
思及此,时闰持着棉纱的手毫不留情的按在了吴岱情的伤口上,吴岱情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时闰却没松劲儿。
“疼么?”她的声音凉飕飕的。
缩了一下肩膀,吴岱情眼泪汪汪的点点头。
时闰冷睨着她的侧脸,不轻不重的说:“以后再有欺负我的事儿,我让你比现在还疼。”
她的意思明确,吴岱情悲喜交加,勉强的弯了弯唇。
时闰替她清理好伤口,温热的手掌蹭了蹭她泪流满面的面颊,漆黑如墨的瞳孔看不尽的悲伤与疲惫。她迎着吴岱情胆怯且犹豫的目光,想拥她入怀,身子却动弹不得,僵持片刻,她泄气的说道:“你让文助理给你送件衣服过来,你不能在我这里一直呆着。”
坐在沙发上的吴岱情点点头,给文助理发了一条微信,抬眸再看时闰时,她已经站起了身子,缓步走到了衣柜边儿,她将医药箱放进衣柜,双手驻在衣柜的边缘上缓着气。她弯着腰,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掩了她的表情。
吴岱情不敢说话,只能看着时闰失神的站在那里。
沉默了片刻,时闰突然站直了身子,她脱了衬衫,换了一件T恤。
“我待不下去了。”她的心情起起伏伏,折磨的她自己像疯了一样,她转身看着吴岱情,问:“你下午有事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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