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时闰的情绪渐渐的平息,并且松了口,吴岱情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微微的松了一些力道,她不敢松手,怕时闰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时闰像一个提线木偶,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吴岱情不敢看她,只能佝偻着身子,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悠悠,你的身份是爷爷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就害怕你是和他一个战营的,所以当天在电梯间我们擦肩而过我才没有给你好脸色,可是后来慢慢的接触,我才发现你的心思根本就与我们不同,你不喜欢勾心斗角,只想着怎么生活的随性快乐,我想也许你真的是那么单纯,要是那天你没问我怎么安插人进公司,我根本就不会多想。”吴岱情说道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她哽咽的说:“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不敢走错一步,没有人会给我机会,如果你真的居心叵测,我将万劫不复。悠悠,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甚至觉着我可以输掉吴氏,但是我已经输不起你了。”
她说完抱着时闰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滚烫的眼泪融进了时闰的皮肤里,滴在了她的心尖上。
时闰抬起双臂,轻轻的搂住她,她有些胆怯,犹豫了半天,才将手掌放在了吴岱情的后背上。
时闰偏头看了一眼吴岱情痛哭失声的样子,她看着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棒棒糖,身子一颤。
“别哭了。吴岱情。”她像站在一个空荡又漆黑的地下室,说出的话都有了回音,时闰垂眸看着吴岱情的肩膀,血渗了出来,染红了一片。
吴岱情听见她说话了,头也不敢抬,只是微微忍下哭声儿。
时闰木然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努力的找到自己平日的声音:“吴岱情,我真想一辈子不理你,可是你怎么能说你输不起我这句话,你这么会触动人心,是不是因为你的心都用在了这上面。”
她声音幽怨,带着怒气未平的忿忿之情。刚才那一刻她都有了杀了吴岱情的心,就像她是一个负心汉,就该凌迟处死。可是,她哭着说完这句话时,时闰的心竟然为她疼了起来。
时闰苦笑,眼泪不停的穿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跌在地板上,她听着吴岱情贴在她耳边儿轻声儿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能让这件事在以后由别人口中说出来,那样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悠悠,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为了我自愿跳进这复杂的事儿里,我以后不可能再怀疑你的。”
时闰半天没有回应,吴岱情彻底慌了,她也顾不得羞愧与害怕,直起身子挂着泪痕看着秀眉紧蹙的时闰,时闰的眼泪晶莹剔透的蛰伏在她细嫩白皙的皮肤上,吴岱情轻柔的为她擦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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