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恪回头望她一眼,给百里拍着后背,无奈道:“晕船。晚上他没食欲,就吃了两块点心,甜腻腻的,更不好克化。这一晚上吐啊吐的,都开始吐水了。”

        “一晚上吐啊吐”的百里无语凝噎,脸面丢了个干净,刚想辩解两句,胃里又涌上一股酸意,又是一阵呕。

        虞锦听不得这声,感染力太强,弄得自己喉咙里也泛起了恶心,忙分神去跟冯三恪说话:“叫大夫来看看吧。”

        百里背过手有气无力地挥了两下:“不用不用,都吐干净了,我一会儿回去睡个觉就好了。”

        他折腾完了,船边上吹了会儿风,果然又生龙活虎的了,还颇有兴致地指着东面河岸问虞锦:“那一排花花绿绿的是不是青楼?张灯结彩的,还挺好看的。”

        虞锦眼角直抽,无奈嗯了声。

        离开了陈塘那个伤心地儿,冯三恪和百里精神都好了几分。二人活到这么大,几乎没下过水,上了船连着两日晕晕乎乎,精神头却挺好。

        月朗星稀,清风徐徐,两岸万家灯火粲然,连绵成一片金色的海,多好的景色啊。百里往边上挪了挪,又竖着耳朵听了会儿,愣是没听着两人吱声,这才恍然自己杵这儿碍事了,忙找了个托词:“大夫在哪屋住?我去讨点晕船药。”

        “我扶你去。”

        百里白他一眼,拽回自己的袖子,“扶什么扶,我又不是断了胳膊腿|儿,分清正经事啊你!”说罢一瘸一拐地自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