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爷也懒得跟他们打交道,自己带了二三十个少年人,就是咱们了,发多少月银、派什么活儿,都是咱爷管。冯大哥你记住,等回了府里,咱们也是爷的人,不用被别的管事指派做事。”

        冯三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放在以前,这些话他大概是很难理解的,一家人过成两家样子,连仆从也得长个心眼,挺糟心的。

        可兴许是当了一个来月的掌柜,这些日子耳濡目染,也隐约知道了虞家有多大的能耐,他肚子里渐渐生出了弯弯绕绕。这一番话听完,竟没半点困惑,全都听明白了。

        快要回房的时候,弥坚红着脸清咳一声,少年声音清越,嘴上说的话却老成:“主子挺苦的,冯大哥多照顾着些。”

        说完,房门就关上了。

        这句冯三恪不得其解,他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回了自己的屋。

        博观还没回来,屋里没点灯,冯三恪是借着月光摸黑洗漱的。博观在的时候,他们这屋油灯要亮一晚上,冯三恪看不过眼。此时摸着黑,他却又觉得不习惯了,只得点起来。

        可见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冯三恪心说好笑,他以前十几年都是这么摸黑过夜的,才两月功夫就养出了一身富贵病。

        小少爷到底是怎么没的,锦爷为什么记恨夫人,换谁该纠结的都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