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姑娘拿好。我多句嘴,辣味的崩豆是好吃,可吃多了容易嗓子疼,姑娘不拿一包糖霜的?”

        “家里要是有长辈,该尝尝五香的,五香豆子炸得最酥脆,牙口不好的老人家吃这个正合适。”

        “姑娘买了这许多,我再送你一包虎皮的,姑娘回去尝尝味儿。”

        来买零嘴的客人多是贪嘴的姑娘家,见他轻声细语,模样又俊俏,原本打算买一包,被他温柔地撺掇着五种口味全买了,最后红着脸跑了,还落下一句欢快的“谢谢小哥”!

        冯三恪看得目瞪口呆。

        半斤豆子卖五文在他眼中就已经是奸商行径了,从来不知还能这样、这样的……

        “掌柜的瞧见没有?”兰鸢捂着嘴吃吃直笑:“这才是能耐。你说人家就会以□□客,你怎么就不会?白瞎了这么俊一张脸。”

        生着一张俊脸的冯三恪不觉惭愧,默默起身,拒绝接受除了锦爷以外的奸商洗脑,去楼上雅间继续练他那算盘了。

        那日宴请各镇的乡官地主,虞锦心里有了眉目。想修路接上官道不是她说了能算的,得等海津府的批复,等着派下懂地势的人来选址设径,不急在一时,建学馆却是迫在眉睫。

        次日大清早,后院一群孩子仍在香甜的梦乡徜徉,被锵锵锵一阵锣响惊醒了,还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忙跑出去看个究竟。

        到了外边一瞧,原来是冯三恪在敲锣,虞锦站在他旁边笑吟吟看着,摆明了是指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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