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把算盘和棋谱放在门房,跟着二人往巷子口走,目露沉思。他已经在思考这是不是锦姑娘对他的考验了——虞家不缺跑堂的,要他去铺子里,难道是为了看看他有没有做生意的天分?
而这掌柜明摆着是个不好相与的人,那定是监工无疑。
姚知非深吸口气。
天已大明,折过余子巷,就到了石青街上,各家铺子陆续开了门。
姚知非到底是商户出身,他穿着一身锦衣也不自恃身份,他会称斤,会用算盘,连“拿油纸包零嘴”这么考验手上功夫的事,他都只试了几回就会了,一人担起了四人的活儿。
“姚公子且歇会。”
兰鸢屁颠屁颠拖了把椅子放在他身后,笑道:“你是客人还这么勤快,回头锦爷知道了要训我们的。”
姚知非眼睛一弯,桃花眼送来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兰鸢有些目眩,听他说:“我也就是贪个新鲜,她训不到你们头上。”
兰鸢呆呆看了他半晌,“噢”一声,想不出劝他的话,红着脸跑走了。
刚过完年,客人本就不多,姚知非干得带劲,剩下四人插不上手,就坐在柜上嗑崩豆,边听他招揽生意。
商人奸猾,读书人又爱叨叨,两者凑到姚知非身上,造就了一种别样的揽客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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