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姚知非打发到零嘴铺子一事,虞锦没提前与他说。次日清早姚知非带着家里的算盘来了,另带了两本棋谱。
虞锦臭棋篓子,昨天那几盘没能叫他尽兴。偏她面上功夫又做得好,姚知非还当她喜爱下棋却不得章法,遂翻遍家中藏书,把自己入门时学的棋谱翻了出来。
“姚公子来了。”
冯三恪和谨言二人候在府门外。他俩不贪觉,每天早早起了,带着做好的点心崩豆去开铺子门,楼上楼下打扫一遍。等到巳时太阳高照,街上有了客人,兰鸢和弥高两个懒鬼才慢腾腾溜达过去。
姚知非应了声,绕过他俩,正要往府里行,身前却挡了一只手。
他愕然,只见那高个儿男子一板一眼道:“锦爷说学生意要自己学,别人教是没用的,她叫姚公子你跟着我们去铺子里看看。”
“那,”姚知非仍有点懵,抬脚往府里走:“我去与锦姑娘问个早。”
冯三恪道:“不用,锦爷还没醒。”
谨言偏头瞅了他一眼,心头腹诽:你是怎么知道锦爷还没醒?这话里味道怎么听着那么古怪呢。
冯三恪确实知道。每天清早他在外院跟着护卫练拳,常能看见虞锦在园子里溜达。她惯爱清早出来得些新气,要是哪天没来,就是在睡懒觉了。
“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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