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姑娘可认识书画藏家?”

        虞锦:“啊?”

        “要是有认识的书画藏家,可否帮忙引荐一二?”

        虞锦叫他说得云里雾里,姚老爷看不下去了,接过话头从头讲起。

        “我这孙儿打小爱念书,桌前一坐就是一天,学问也做得好,先生都常常给他开小灶。全家高兴的呀,还当是个读书的苗子。他呢,元光三年中了秀才,可这六年过去了,连着两回乡试都没中,他就不想考了。我跟他说天底下那学问人多着呢,考到七老八十的都不少见,咱再考一回试试,却拗不过他。”

        虞锦哑然,摇头失笑:“这我可劝不来,我自己念书都一塌糊涂呢。这事还是顺其自然得好,三年又三年的,硬逼着他考也不是办法。再说您家家底殷实,小公子怎么自在怎么来呗。”

        姚老爷摆摆手:“你且听我说,还没完。知非呢,他心不在读书上,这几年一门心思想做生意。家里六家酒楼开着,他却瞧不上,偏说想做字画生意。”

        “字画?可是家中珍藏的古画?”

        姚老爷爱收藏字画,虞锦离京前,他爹就备好了画,就是上回送去的那幅山水写意。

        虞五爷十几年没回过县里,却仍清楚姚老爷的喜好,是因姚老爷早年就喜欢这个。不光自己费工夫搜寻名家散佚,就连去别人家做客,瞧见了人家的珍藏,也要想方设法去淘换回来。

        虞锦猜他家收藏的古画不少,可怎么忽然要寻买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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