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不难猜测,要么目的地就在城中,要么有不得不进城的理由。
城门检查水分很大,而且那个黑脸绑匪也进了车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很显然他们也担心在这个时候出岔子,是以云舒摇连城墙上的牌匾都没看清。
本以为进城后,黑脸绑匪就会下车了,可他纹丝未动,云舒摇也没有机会观察途径过什么地方。直到马车停下来,黑脸绑匪率先下了马车。
一直神经紧绷的云舒摇顿时吐了口气,仿佛囚犯被人盯着的感觉太糟糕了。
“下车了。”车厢被重重地拍了两下。
踏上平整结实的地面,久困车厢的云舒摇不禁腿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反应很快地伸手扶住了车身,才稳住了身形。
久坐不动,她的腿都水肿了,尽管她努力按摩腿部,效果甚微。
明晃晃的阳光,照耀这个有些凌乱陈旧的院子,房屋木头的漆斑驳脱落,被风吹日晒,更显破败。
一个坡脚老者从一间屋里迎出来,“吃食已经在准备了,各位爷先进屋休息吧。”
马夫卸了车架,将马牵到院子墙边的简易木棚。几个绑匪纷纷进屋。
黑脸的绑匪并没有进屋,而是看着云舒摇,含着打量和评判,他朝另一间屋子抬下巴,“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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