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摇捏了捏胳膊,慢吞吞往屋里走。

        屋里陈设简陋,架子床旁边靠墙立着一个两门衣柜,方桌摆在中间,两条长板凳,云舒摇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透过洞开的窗口望着院子。

        幸好现在天气尚不算热,否则这么几天不洗澡,人都得馊了。

        她被掳走,甚至连个包袱都没有。真真的孤身一人,身无长物。

        隐约可闻隔壁的谈话声,可要细听又听不真切。

        她观察过了,这座小院子,两面是屋舍,一面是木棚,另一面就是大门了,此时紧闭着,如她眼前的房门一般。

        若是没有后门或者角门,那么大门就是唯一的出入口,她所在的房间,正对着大门,虽是直线距离,可都要经过院子。

        逃跑的几率并不大,云舒摇有些气馁,原本以为进了热闹人多的城镇,机会就来了,谁知会是如此。

        突然间门被推开了,一个包着头巾的老妇人端着一个筲箕进来了,她慢慢走过来,将筲箕里的东西,一一放在方桌上,一碟腌菜配了几片薄薄的肉片,两个馒头和一碗稀粥,饭食和碗碟看着都还算干净。

        “姑娘,吃饭。”老妇人说,带着浓浓的方言口音,有些含糊不清,说罢拿着筲箕就要走。

        “谢谢大娘。”云舒摇挤出一抹笑,她一路上都被囚于马车,吃的不是烧饼就是馒头,偶尔有几张薄薄的肉片,连个菜叶子也没见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