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侍从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公子吩咐过若是南方来信定会第一时间呈报的,他们自然惟命是从,不敢有丝毫隐瞒。
“我要沐浴。”霍绎说罢转身走了。
侍从拍了拍胸脯,呼了一口气,他竟然在公子的门外打盹,公子一定是瞧见了,完了,他可能要被分配去马厩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满足公子提出的要求。
不多时,屋里亮起了灯,几个侍从提水进进出出。
沐浴过后的霍绎,坐回了书案后,继续看书,直至夜半时分,屋里的灯方才熄灭了。
谁都不会喜欢被关在马车里,云舒摇也不例外,她心中无比憎恨绑架她的人,可是也不能因此表现出过多的仇恨,这对她并无益处。
如果就这么走下去,云舒摇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下马车的机会。
透过窗帘缝隙,云舒摇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专注地观察外面的情形。
一路上她并没有像绑匪以为的那样大呼小叫,甚至她的过份安静,多少令绑匪有些轻忽,但对她的看管并没有放松多少。
随着路途中的行人、马匹、车架增多,喧闹声渐甚,定是即将到一个热闹繁华的城镇,至少比途中经过的任何一个城镇都要大,云舒摇心里隐隐激动,可能她的机会就要来了。
他们绑架了她,一路上定然是要避人耳目,捡人少的小路走,为什么会来热闹人多的大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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