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非看到这样的表情应该会笑话,她却提不起精神,而是犀利的眼神望着盼盼,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你都知道啦?”盼盼听到她这么一问,心中一惊,手脚发麻,心跳加快,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又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

        “我打了他们电话,手机关机,这是怎么回事?”梦非今天咳死都想弄个明白,急需答案地问道。

        盼盼一听这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等她邀请,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走到客厅,一点都不着急的神情,因为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事,但她思来想去该不该告诉她实情呢?还是压一压。

        梦非咣当一声关上门,着急地走到她身边。

        盼盼还是选择了隐瞒,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瞎编道:“可能没有听到吧!明知道她失去记忆,瞎说地补充道: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旅游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的吗?你爸妈呀经常会消失大半年,你打过去还能听到嘟嘟声,算不错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连自己都不会相信了,眼睛躲避着梦非的眼睛。灵机一动,她转移话题地撒娇地指着自己泛红的眼睛,委屈地埋怨道:“你现在洞察能力没以前好了,还是压根没把我当闺蜜了,以前你老早问我怎么回事了,为什么哭泣。”说完,委屈地假哭了一通。

        “对不起,我是今天担心父母,才忽略你的,你怎么啦?”梦非抱起地问道。

        她开始倒苦水似得,一发不可收拾地说起无关紧要的事。

        在韩公馆比平时安静许多,那种静有些恐怖,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米尔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刚把杯子送到嘴边,咣当一声门打开了,她停顿了一下,继续喝着牛奶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响亮的声音而停下。

        韩星早一步回来收拾行李,拖着行李从房间里下来,看到若无其事喝着牛奶的米尔,他生气地把她手上的杯子啪打掉,杯子掉地上一片摔破的声音,碎片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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