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非想起韩星的一言一行,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仿佛要飞起来一样在胸膛里乱撞。此刻的她一头雾水还摸不着头脑,也许是她的脑容量不够,许多细节很容易串联起来,得出一个结论,可她就像短路一样,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揣测,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毕竟年纪那么大了没有那么多自信让别人喜欢上自己,毕竟如果是自己,也会选择比自己小的,除非是傻子会喜欢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她一遍一遍地自我催眠,毕竟现实总归现实,现实跟她的体重一样骨干,许多时候想想就好,拎不清最后一厢情愿那老脸真是丢大了,不说被他贬得体无完肤,到时候真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她想到这里,浮现出那飞扬跋扈地朝他笑话的脸,拼命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好可怕的想法,可笑地笑自己竟然自作多情地以为...害羞的她不敢再想下去,想下去绝对会是噩梦。

        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里默默伤心到极点的韩星,此刻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像名字一样冷冰冰了,恍然明白他确实不适合呆在国内。他很不明白,她为什么容不下她呢?难道像他所说的为了娇娇,不,我不信,他想到这里的时候,手转动了一下。

        现在最好的避风港应该是家,可家里父母都远行不在,想到这里,一头雾水的梦非,感觉好蹊跷,不管信号怎么差,也不该呀!她拿着手机看了看,越想越问题越大,然后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她怀着紧张激动兴奋的心情等着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等待中的每一秒都考验着她的耐心。然而传出的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确实熟悉而且还机械化。

        关机?她不解地疑惑,心像掉在冰水里,脑子里像一桶浆糊。深深吸了一口气,智力此刻才在线似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急得不知所措,心急如焚地回家找线索。

        盼盼丢开了愤怒,惊慌害怕中忘记了哭泣,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梦非,想到这里她向她家奔。

        梦非从包里拿出钥匙,因为着急“咣当”一声钥匙掉在了地上,她半蹲捡地上的钥匙,刚把钥匙拿在手里站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失重,眼睛看出去都是星光闪闪,一阵晕眩,然后脑子一片黑,她跌来倒去摇晃一阵,抓住了手把,慢慢地缓过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的她还没有恢复而是手脚发软,走进房门很快关上门,整个人依靠在门上,满屋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来临了,想象着刚才莫名其妙的晕,难道是我生病了吗?一股热风吹过,心里却是感觉一阵阴冷。

        右眼一直跳动着,她更加忧伤地自言自语道:“左跳财,右跳祸。是预兆吗?”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停顿了一下,理了一下思绪,转身慢慢打开房门。出现:

        身着一套白色露背雪纺吊带裙,显出性格、火辣、迷人。比这个更吸引的哭花的脸掩盖不住紧致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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