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虚浮,眼前男人的面孔重叠了好几个,眉眼神似她们学校公认的校草,男人盯着她的眼神有一种满满的占有欲。

        贝晚晚被一只胳膊架住,身体半靠在男人身上,才勉励站好。

        她头脑昏昏沉沉:“我是在做梦吗?”

        她竟然会梦到校草!

        男人占有欲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牢牢禁锢:“晚晚,我真的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贝晚晚摇摇脑袋,不可思议:“你放开我。”

        她对校草可没什么别的不良心思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扇门被推开,贝晚晚脑袋磕在门框,明明是在做梦,痛感是那样的真实。

        昏沉的灵台顿时清明几分,贝晚晚感受到后脑勺的温热手掌,再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时,莫名多了些诡异的真实感。

        男人心疼地看她:“对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贝晚晚下意识抗拒:“你要干嘛,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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