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的温柔和心疼化作阴鸷,看她:“贝晚晚,是你先来招惹我,我喜欢上你,你又要跟我一刀两断,我不能接受,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你这辈子都不离开我。”
贝晚晚心里涌现出无尽的害怕,好真实,这不是她,她没做过这些。
男女本就武力悬殊,贝晚晚身体出现异样,根本不是对手,轻而易举被制服,扔在房间里的大床上。
男人欺身上来要撕扯她的衣服,慌乱之间,贝晚晚摸到床头的烟灰缸,拼力砸到男人头上。
男人捂着后脑勺,倒在一旁。
贝晚晚咬了咬下唇,疼痛使她又身上多了三分气力,挣扎着翻身下床,夺门而出。
扶着墙,气喘吁吁的贝晚晚往铺着红毯的走廊前行。
看周围环境,这里似乎是一所高档酒店。
这时,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沉重又响亮,每一下,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
贝晚晚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着急拍门,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瞬,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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