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的,未伤及筋骨,歇息几日便好了。”沈清河柔声安慰着她,又叮嘱道,“这几日爹爹火气大,你也要小心些,别惹了爹爹不高兴。”
他微微偏头,余光瞥见不远处立着一道纤细身影,不由得吃了一惊:“白姑娘怎么来了?”
“哥哥今晚没去画舫,白姑娘有些担心,便央着我带她来看看哥哥。”沈墨九站起身,叹了口气道,“我去叫白姑娘过来。”
沈清河低垂着眸子,听着身后那轻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一点微黄的光亮映在他的膝盖旁,是她将手中的红纱灯笼搁在了地上。
“沈大哥。”她在他身旁蹲了下来,看着他背上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鞭痕,忍不住深深自责起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沈清河笑笑,“不关姑娘的事。那郑玢这些年来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恶事,早就该死了,只是爹爹顾及着他毕竟是皇上跟前的人,怪我行事鲁莽,所以才责罚了我。”
白妙卿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惊道:“沈大哥,你莫不是对沈大人说,那郑玢是你杀的吧?”
“是谁杀的都不重要。”沈清河淡淡道,“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
郑玢死了,便是了却了白妙卿一桩心事,只要她高兴……自己便高兴了。
白妙卿心头被一阵酸涩淹没,她低下头,咬着唇沉默了许久,终于从怀中掏出一只素白瓷瓶来,小声道:“我替沈大哥上些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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