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九忙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道:“你喊什么?是我。”

        那侍卫这回看清了,忙抱拳行礼道:“小姐回来了。”

        “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一会儿带她去我房中说话,你就不必告诉爹爹了。”沈墨九指了指身后的白妙卿,叮嘱他道。

        侍卫一边点头应着,一边举高了些手里的灯笼想看清白妙卿的模样,可她戴着帷帽,一张小脸尽数被白纱挡住,一时间倒是看不大清楚。

        “看什么看?”沈墨九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又低声问,“哥哥如今在何处?”

        那侍卫忙道:“老爷发了好大的火,还对将军动了家法,这会子应该是在祠堂跪着。”

        “连家法都动了?”沈墨九倒吸一口凉气,眉眼中满是忐忑,也顾不得再与他多说什么,忙拉着白妙卿就往祠堂的方向走。

        白妙卿听到家法二字,心里更是心疼的紧,几乎是小跑着跟在沈墨九身后。

        沈家祠堂建在沈府西南角,单独隔了一间小院出来。白妙卿一踏进院子就看见男人跪在清冷月色底下,身子挺的笔直,束起的黑发零零碎碎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哥!”沈墨九跑了过去,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他身上伤口,“怎么下手这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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